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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7-21 浆声灯影,锦衣夜行,莲花路漫漫
与琳生活的两日,两人都充分领略了什么叫慵懒。平日里工作都极忙,当然趁此机会放纵一下。睡到自然醒,起来后看看冰箱里有什么,便决定今日的菜式。随便的炒了几个家常菜,青翠欲滴的苦瓜配金黄的鸡蛋,煞是可爱。吃完饭,洗完澡,已经是下午一点了。 别人是一日之计在于晨,而对于我们俩,今天才真正的开始。
开始梳洗。一下子抖擞精神,对于我们来说,饭可以不吃,妆却是不能不化的,似乎是不合逻辑,却没有这么多道理可讲,琳多年前就已经宣布不化妆决不出门的。化一个精致的妆,的确是对自己的宠爱。窗台上顿时热闹,睫毛膏、粉刷、眼影盒、口红、散粉、粉底。。。。。。一时间就铺满了偌大的地方。我们俩各持一小镜子,一丝不苟,屏神凝气,那架势仿佛天底下再也没有如此重要的事。有人说,上帝给了女人一张脸,女人有本事换一张。这话极是。一个小时过后,我再也找不到方才那位手脚麻利饭作得如此好吃的好女孩,现在站眼前的是,肤光印雪,两腮绯红,闪着淡紫眼影的,成熟的,美艳的,带有一点点坏的,琳。再千辛万苦的选定衣服和发型。我们俩终于出了门,彼时已经四点半。
车行到后海,远望去就是一片人山人海。我们租来一辆双人脚踏车,开始在人缝中穿行,这依赖于琳有着还算高超的驾车技术,想当年,她可是天天骑车去一中上学的。想来我们俩那天也算是特立独行的,都穿着下摆飘逸的短裙,脚踩尖头的高跟鞋,骑着辆彩色的双人自行,在人海中呼啸而去,那份架势任谁看了都要躲。
后海的傍晚,微风抚面,水边的杨柳都长得掉进湖水中去了。天是灰蒙蒙的,似乎要下雨,湖面上一片雾霭沉沉。远处的酒吧的灯,稀稀朗朗,真正的灯红酒绿的夜还没来到。但是我更喜欢这样的迷蒙气息,这样才像我喜欢的后海,充满了平民气息和生活味道。 水边垂柳下,有一个老人在轻抚琵琶,琵琶看似柔媚的外形,弹起来却是金戈铁马,铮铮作响,很是悲怆。琳回头说,这种乐器听上去特别的忧伤。同感。再走几步,又有个老人,靠着一棵老树吹萨克斯,不记得是什么曲子,但是充满了浓浓的西洋味,不知道是不是那首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。
骑累了,看见一家小小的酒吧正好将桌椅沙发在湖边布置妥当,我们便拣了张舒适的大软沙发坐下,将车扔在酒吧门口,要了茶和咖啡。夜越加浓了,雾气也越沉,远望过去,湖里漂着悠闲的几支摇橹船,时间仿佛凝固。琳的眼影在暮色中越发显得妖娆,分外迷离的美。酒吧门口有只胖嘟嘟的小狗狗,像毛绒球一样的翻来滚去,可爱万分。
喝完咖啡,继续上路。骑得快了,因为夜已经深了,后海的夜生活也开始了,我们很想去喝酒了。
还完车,我们便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进了荷花市场,热闹的一条街。酒吧也不多,走到头是一家家民俗味很浓的饰品店和衣服店,衣服首饰都很有风情。逛完整条街,我们便一致选定兰莲花喝酒,英文名字跟中文一样诗意:lotus blue。门帘是紫色的羽毛,极尽性感。酒吧一楼音乐嘈杂,调酒和DJ都是有络腮胡须的性感外国男人。嗯,我们要的就是这样的酒吧。楼梯是红色的木质楼梯,拾阶而上,楼梯拐角处有石雕的佛像,青色的瓷缸里盛着两朵紫色的莲花,其间有红色的鲤鱼。我们一直上到三楼,三楼是露天的,我们拣了张靠栏杠的桌子,一人点了杯酒,开始漫无边际的话题。
夜已经完全降临,远处湖面上的木船,大多挂着一盏红灯笼,影影棹棹,随走随停。湖心中央的小岛,杨柳飘拂,叶子间隐隐透出点点灯光。水面偶而漂过莲花灯,微微的烛光流转在水中央。荷花市场的酒吧霓红灯倒影在湖里,如同一点一点的火红火焰,随水波微颤。
对面的琳,越夜越迷人。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,在水天中,更加灼灼。夜使得一切背景都为深蓝,像幕布一样隐退,烘托出伊人脸似明月。琳一向是我认为的明眸皓齿巧笑嫣然的女孩子,这几年的炼历无减她的温柔,只是在一低头或一抬眸之间,让人觉得这个女孩子独立坚强到令人屏息。
露台上风很大。晚来风急,把酒凭风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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